尔恪轻蔑地用余光看了他一眼,就跟没有听见一样。
“你这个下等奴隶,听到了没有?”炽俟弘又吼道。
尔恪开口道:“我不想和三姓狗讲话,去叫你主子过来吧。”
众吐蕃军队又开始笑起来,虽然彼此因为利益而结为盟友,但很显然他们和葛逻禄人之间并不是完全没有间隙的,葛逻禄人在大唐、吐蕃和回鹘之间反复横跳的往事一直都很被他们看不起的。
赤德松赞制止了众人的嘲笑,默默地远远看了眼尔恪,最终说道:“把他带回帐中,严加防守,好好拷问。”
“赤德松赞,你难道不想知道忠贞可汗是怎么死的吗?”尔恪忽然大声地问道。
赤德松赞神色为之一变,但是最终顾忌着众人的眼光,还是装作没有听见。
尔恪又说道:“你过来,我就告诉你他临死前说了什么话。我都已经被你们绑成这样了,你还这么怕我做什么?”
“谁会怕你?他说了什么?”年轻的吐蕃赞普终于还是受不了激将法的刺激,他在尔恪的身边蹲了下来。
“他死的那天,正是他和咸安公主的新婚之日,他是七窍流血而死,中毒的症状特别明显。他死的时候,只有咸安公主在他的身边。他确实留了一句话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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