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房?”听到这个词,暮月简直想要扶额,问道:“谁和你说这些的?”

        “贺达干呀?对呀,贺达干怎么还没有回来?他是不是应该快回来了?”阿啜开始骑着马,绕着塔里木河开始狂奔驰骋起来。

        看着奉诚可汗还是一副天真无邪的孩童模样,暮月真的开始有点怀疑他这个样子是不是装的了。毕竟尔恪和他该讲的不该讲的都讲了,他怎么还执迷不悔的想着这些?

        安西军的军帐内,尔恪、郭昕将军还有一众高级将领,在商量应该把赤德松赞怎么办。有不少将领坚决主张要把他杀了千刀万剐以涨唐军士气的,但是尔恪却不太想这么做,郭昕将军则一直是绝对的中立派。

        讨论商议了整整一天,竟然都没有什么结果。

        冬日的边塞天黑得特别早,暮月早早就洗漱休息了。尔恪知道她没有睡着,上床之前,怕自己冷到了她,还特意把手搓热了,才来抱她。

        他因为她有身孕,再加上之前自己也受了箭伤,其实已经禁欲许久。但纵是如此,他也不管多晚都要回到她身边休息,才能安心。

        “你们打算把赤德松赞怎么办?”见他钻入了被窝,暮月直接问道。

        “说了多少次了,孕妇就不要关心这些男人的事情了,你安心养胎就好。”尔恪不满地说道。他把搓热的手放在暮月的小腹处,问道:“宝宝,你一天没有见到阿爹了,你想我吗?”

        暮月被他傻乎乎的言行逗笑了,笑道:“才一天没见就想啊。那我不是得每时每刻都得跟着你了,那我更是要管你们男人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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