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即从蹀躞带中拿出银针给暮月止血,然后他按着她的肚子研究了很久,如果不是因为他是最为有名的巫医,暮月都开始怀疑了,因为他按得真的很痛。
“巫医,你这样真的不会把宝宝按坏吗?”暮月担心地问道。
乌落兰辉一脸不屑地看了她一眼,似乎这个傻问题,他都懒得回答。刹那间,他又掏出了两根又粗又长的银针,眨眼的瞬间,就扎进了暮月的肚子!
“啊——”暮月长长地叫了一声,就连刚才阵痛的时候,她也没有叫那么大声。与其说是疼,不如说她是被吓的。
长针透过她薄薄的几乎透明的肚皮,肯定是扎到了她肚子里的宝宝。暮月有点心疼地问道:“乌落兰辉,你这样会把宝宝扎坏吧?”
乌落兰辉一脸坏笑道:“你自己可以把肚子剖开都可以,我扎两针都不行了,你们这些女人简直了!是什么,是什么……对了,汉人怎么说来着?”
在一旁默默给自己用草药止血的贺达干,忽然插嘴道:“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对对对,就是这句,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说话间,暮月又被他狠狠地扎了一针。
这一针下去,暮月忽然惊喜地叫了起来:“宝宝动了,终于动了!”
“看得见啊。”乌落兰辉又是一脸不屑地冷冷说道。
暮月很清楚地感觉到许久未动的宝宝在她肚子里灵敏地翻了一个身。与此同时,乌落兰辉不知让她喝了什么药,一种难以下咽,非常非常苦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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