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酒窝。”暮月答道。
不一会儿,尔恪又问道:“他怎么一颗牙都没有啊?”
暮月生气地反问道:“他才几天大,怎么可能有牙啊?你有没有常识啊?”
尔恪明明被暮月骂了,却还是一脸开心地走出了账外。
在尔恪去看阿啜的时候,发现他们等待很久的人终于出现了。
作为尔恪的手下败将,只剩一条手臂的颉于迦斯,他的面色惨白,眼窝深陷,早已经没有昔日颐指气使的嚣张气焰。此时的他像是一只被拔光了羽毛的鹰,没有了气势再也飞不起来了。
他拿着水囊递给了阿啜,已经快渴死的阿啜立刻可是大口大口地喝水。
看着已经快要奄奄一息的阿啜,颉于迦斯沉声道:“对不起,也许我真的做错了,让你受苦了。”
阿啜眼神茫然地看着他,忽然喊了一声:“阿爹!”
而此时尔恪的到来,打破了这父子间温情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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