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尔恪,两人之间相处多年的默契,让暮月永远知道用什么样的方法更加让他欲罢不能。

        正在他要更进一步的时候,忽然听到窗外传来一声炸雷的声音。暮月立刻就走神了,她担心地抓着尔恪的肩膀,说道:“打雷了,我们的宝贝最怕打雷了。”

        尔恪也稍微犹豫了一下,但是他现下的情况是已经剑拔弩张,已经让他无法正常思考了,他咬咬牙狠心道:“男孩子总是要长大的,总不能让他一辈子和你一起睡吧。”

        暮月只好皱着眉头一脸担心地勉强答应下来。

        然而暮月接下来的反应却热情全无,整个人都意兴阑珊的,尔恪不得不提醒她道:“暮月,看着我!告诉我,你现在眼里只有我!”

        一句话把暮月的魂终于给叫了回来,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不知不觉间冷落了丈夫这么久,就带着几分愧疚赔罪一般地热情地搂住他的脖颈……

        在秋冬寒冷的风雨交加的夜晚,房间内发生的事情却是春色无边。直到第二天暮月还沉浸于昨夜的欢愉之中,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散发出一种疲惫又餍足的气息。

        而且她今天也没有像平日一样去叫儿子起床穿衣,她本来是想拖着浑身无力的身体起床的,但是硬被尔恪的一个强势的吻给压了下来,她最后只得作罢。

        最后一直被他霸占到中午才出了房门。

        一家三口一起吃中饭的时候,让暮月觉得神奇的是,安北连昨晚的雷声提都没提。

        因为心里带着歉意,暮月一脸羞愧地给儿子碗里夹了许多菜,他的小碗中立马菜被堆成小山一样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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