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恪的眼神忽然一滞!

        暮月轻轻拉了拉尉迟锐的衣角,劝阻道:“锐哥哥,这些问题很重要吗?人家救了我们的命哎,你连句道谢的话都没有,就一个劲儿地问问问。国子监里学的道理都还给昌黎先生了吗?”

        尉迟锐自知理亏,他极不情愿但还是对着尔恪行了一个顿首的大礼,说道:“多谢救命之恩。他日如有用我之时,于阗国当倾国力相助。”

        “不必。”尔恪摆了摆手。

        暮月也学尉迟锐要向他行大礼,却被尔恪一把拉住了。

        “不需要。”尔恪注意到暮月手上出现的那个红宝石戒指,又说了句:“我不过是个阿跌部的奴隶而已。”

        天色已晚,回去的路实在不好认。三人决定好好休息一下,天亮再去寻找和亲的大部队。

        暮月似乎是极其兴奋,总是问东问西的。

        尔恪又是个极其沉默的人。通常情况对话就是这样:

        “我们队伍还有多少人呀?怎么就只有你一个人来找我?”

        “五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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