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因为交流了太久,不仅被马撂了橛子,还差点被给马送草料的仆人当成一个偷马贼!

        尔恪是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还有被马烦的一天。

        沿着参天可汗道,一路前行都颇为顺利,终于来到了那个分岔路口。

        眼前的两条路,一条是通往赛音山达,另一条则是通往阿尔泰戈壁,检验尔恪教学成果的时刻来了。

        只见叶护公主踌躇满志地牵出了乌云。乌云不是一匹黑色的马,而是全身红褐色,乌云二字在回鹘和突厥语中正是智慧的意思。

        只见乌云向左边的道路试探地迈出了前蹄走了两步,叶护公主正准备满意地发号“向左行”的命令,结果乌云忽然调转马头,直奔向右边的道路。

        “错了,错了!这边是去向阿尔泰戈壁的路啊,我记得非常清楚!”叶护公主焦急地挥舞着鞭子,打得乌云头上冒血,眼里流出了眼泪,可是它就是固执地不肯转向。

        众人看着此情此景,都不知该如何是好。只有暮月看着尔恪两个人秘而不宣的交流了一个眼神。

        婚礼使李湛然头疼地抓了抓头发,问道:“现在如何是好?”

        暮月想,这个难道不是应该问你吗?你倒来问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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