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长大了,总是要走的,妈妈不能陪你们一辈子。”她们的眼睛里说着一样的话。
可能在尔恪七岁的时候的时候,母狼以为这就是永别了,它也没想到自己还能再一次拯救他于危难。这样算来,这次相聚已是意外之喜了。
暮月也是用这样的语言无力地安慰着尔恪。尔恪在空旷又寂静的草原上,目送着狼群远去。母狼也是一去三回头,可是它最终还是走了。
它作为狼群的首领,有属于它的责任。狼族每年有固定随季节的迁徙路线,今年已经耽搁不少日子了。
暮月陪着他在月光下站了很久很久,不敢叫他,更不忍心打扰他。只这么默默地陪伴着他。
尔恪望着月光下两人长长的影子,发了很久的呆,不知他在想些什么。暮月却一厢情愿地觉得应该和自己有关。
尔恪忽然开口问道:“你之前说的还算话吗?”
“什么话?”暮月虽然明知他说什么,仍然心虚地问道。
尔恪看着她说道:“在我昏迷中的时候,你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暮月刹那间脸就红了,她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傻傻地答应了声“哦”。
“‘哦’是什么意思?”尔恪认真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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