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暮月在大婚时刻来临之前却始终没有等到。

        暮月又一次想起了今日在牙帐内商讨议会时,尔恪那双受了伤的眼睛。

        暮月叹了一口气,换位思考,他确实有理由生气,换做自己也忍不了啊。想到这里,她暗自下定决心,以后要对尔恪更好才是。

        虽然在大婚之前,忠贞可汗多次向尔恪暗示自己不会碰他喜欢的女人。甚至在婚礼的前一天晚上,忠贞可汗还硬要和万户长尔恪睡在一起,促膝长谈。

        谈他是怎么手把手教幼时尔恪第一次射箭的,谈他是怎么教尔恪第一次骑马的,讲他们在过去在长安城的栖凤楼里怎么过着花天酒地的日子——讲到这里,尔恪终于开口否认道:“那是你,我没有。”

        忠贞可汗立即承认道:“对对对,我知道你没有。你从头到尾就只喜欢过一个人。”

        尔恪看着他没有说话。

        忠贞可汗又道:“你忘了我之前在和亲路上和你说过什么了?你就只喜欢她一个人,我又怎么会夺人所爱。”

        尔恪:“……”

        见到他的眼中依然有的怀疑和不安,忠贞可汗又道:“再说了,你也知道我算是栽到赤德松赞的手上了,那厮的性格你又不是没见识过,能容忍我再找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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