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月,你近来是否安好?你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你为了大唐受苦了。

        尔恪要是对你不好的话,受了什么委屈的话,你来信和我说,我一定帮你出气!

        摸着落款那熟悉的“尉迟锐”三个字,暮月眼眶中的泪最终夺眶而出。

        她第一次用手打了额尔登一下,数落道:“以后不准再祸害信鸽了,它是我们的朋友知道吗?你知不知道你差点犯了不可饶恕的罪行?”

        刚才还得意洋洋的额尔登被暮月这样劈头盖脸的一顿骂,瞬间就萎靡了,整个头都埋到了脖子里。

        又看见暮月把奄奄一息的信鸽抱在怀里,关爱呵护的样子,额尔登终于知道自己闯了大祸,灰溜溜地飞走了。

        暮月自然知道它这是去找它爹尔恪寻求安慰去了。

        一直到暮月去找尔恪和他商量怎么回信的时候,额尔登还怯生生地转着小眼睛都不敢看她。

        一目十行地看完了尉迟锐的信,尔恪竟然问道:“你们以前在长安城内,是否也像这样经常通信?”

        !!!??暮月简直难以置信,这都什么时候了,他的关注点怎么还在这些小情小爱上面!

        简直让她不知怎么作答。她只好收起信,对他尴尬又不失礼貌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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