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就立刻拒绝了。
尔恪则解释道:“这个东西,我留着没有用,我思前想后还是给你比较好。”
林晚清发出了一系列来自灵魂的质问:“什么意思?谁会讨厌钱?你如果不需要钱,你干吗要去打工做兼职呢?”
尔恪用他琥珀色的眼眸深深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最终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尔恪开口解释道:“我知道你又要说我有病了,但是我还是得说,我这两天有一种强烈的预感,我要回到属于我的那个世界了。”
林晚清虽然出于礼貌没有打断他的话,但是她看他的眼神完全就是一副不耐烦的“你又来了”的表情。
林晚清还是问道:“你预感要回去,有什么预兆吗?”
尔恪点了点头,说道:“我已经连续两天晚上做一样的梦了。我的妻子一直在和我说很想我,让我早一点回去。我找到了一些比较靠谱的心理医生,也说找到了回去的方法。”
“所以,你今天请我吃饭就是为了给我这个?”林晚清手上拿着银行卡,眼中却有着掩饰不住的委屈。
作为经历过恋爱婚姻的过来人,尔恪不可能不明白这副看他的眼神代表了什么。
他沉默了片刻,最终抬起头说道:“虽然你和我妻子长了张一模一样的脸,性格也几乎有八成相似,但是你终归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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