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枝见他不是那个意思,这才停下挣扎,乖巧点头。
随即一切有些如梦似幻,她呆呆的看着相乾为她撩水洗浴,从肩头到腰腹、从腿心到脚踝,每每想躲,却被他一个眼神就制住,只能咬着唇任由动作。
一直到被g净绢布包裹住她才模糊确信,似乎刚刚,她被相乾伺候着沐了个浴?
赤着脚踩上岸边微烫的白石,她不适的缩了缩脚趾,一边捏着披上来的绢布一边看着面前的堕蛇。
她还以为,他刚刚是要拉着她在温泉中......
施了法诀恢复到平日装束的堕蛇抬起眉眼,笑的有些别有深意:“怎么,失望?”
“不不不!不失望。”清枝连忙摇头,她抓紧身上的锦帕,也刚要捏法诀换上衣物时,忽然就被握住了手。
什么意思?她抬起头看着相乾。
堕蛇不紧不慢的在她双腕上轻轻点了下,随即清枝就发现自己使不出灵力了。
“相乾,你做什么?”她皱着眉问。
堕蛇没有回答,甚至没有抬头看她,自顾自的低头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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