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我去找沈温言。”

        “嗯。”

        “说说他父母的情况。”

        “他母亲成了丧尸,他父亲杀了他母亲然后自杀了,我们到的时候他们抱着躺在床上,看样子已经Si了两三天了。他父亲还给他留了信。”言默将事情三言两语说了清楚,抱着她走进花园,“沈温言在花园里给他们下葬。”

        顾弥月看见了不远处一言不发地跪在他亲手立好的墓碑面前的男人,脑中想起的却是他卧室里挂着的那张全家福。她扯了下言默的袖子低声道,“我们回房间吧。”

        她想起一位伟人说过的话,“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她觉得这句话很对,她根本T会不到他的痛苦又何谈安慰。

        她和言默回到客厅的时候齐叔已经把地上他磕的瓜子皮收拾得gg净净。刚刚顾弥月从卧室出来没顾得上理他,现在见他这么识趣也不再说什么。

        顾弥月示意言默把她放到沙发上,言默照做,然后坐在她的旁边。顾弥月根本没有意识到这样做有什么不对,她毕竟是被顾煜明捧在手心里娇养长大的,就连身T残疾了之后也一直有人照顾她,身T接触在她看来都是为了方便她,根本不算什么。

        关于那次被人1Unj,她没对人言的是,b起被人侵犯的羞耻和长久以来的贞洁观,她更恶心的其实一直是那些人的丑陋和卑劣。

        她问齐叔,“你叫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