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学兵淡淡笑道:“真有点后悔当初为什么轻易答应你,搞得我现在骑虎难下。”
从休息室到擂台短短四十米的距离眨眼便过,光线明明暗暗,空气时冷时热,无数往事模糊的片断掠过心头,随即宁定下来:“我怎么会输呢,说不定精神分裂被他打上一拳就好了,再也不会像以前那么失眠健忘。”
站在宽阔的擂台上,目光如电,转头巡视台下十二巨头,军工集团康国栋猛然看到他腰间刺青,吃了一惊,站起身指着他叫道:“你是……暗……”
廖学兵冷冷扫了他一眼,康国栋竟然说不下去,软软坐倒,笑道:“莫老五竟然你请来了,人生果然是充满了波折。”
康国栋当了三届盂兰盆会上层会议成员,老成持重,势力极大,关系网编得密密麻麻,全市几乎名个要害部门都有他地人,又兼之贩卖军火,手上的财富不计其数,他要你三更死,阎王不敢留你到五更,这样地人物竟为了一个飞车党的无赖而惊得站起,不熟悉内情的人都纷纷猜测。
在中海市与贝氏家族平起平坐的曹家主事人曹生潮看了廖学兵一眼,说:“真是的你来了?四年不见。你倒什么都没变,不过这已经是所有成员都已经决定地决议,不可更改,你站在这个台上就是打手,活着下来再说吧。”
窦太章心道:“看来莫老五早有准备,请的人很有来头,连曹家的人都认识他,这下鹿死谁手可也难说。”
谢子微也站到了台上,又高又瘦,古铜色地皮肤,身上也是伤疤密布,目光漠然的逼视着老廖,不带一丝憎恨或是仇视的感情,仿佛他即将面对不过只是木偶而已,老廖身高只有一米八十,体重七十五公斤,比谢子微矮了一截,瘦了一圈,优势对比不太令人乐观。
两人唯一护具都牙套,除此之外只穿一条棉布质短裤,没有上衣、拳套、鞋了。
裁判员威尔斯是国际散打协会特级裁判。一向以公正无私著称,在双方人员的陪同下进行了身体检查、头发、指缝,短裤都是有可能藏匿锐利物品的地方,不能光凭眼睛判断。
整整领结,咳嗽一声,说:“下面宣布规则,除了不能使用身体之外的武器,没有任何规则,没有时间,回合的限制,不能认输,除非已经丧失生命,你们唯一的权利是仅有一次叫停的权利,时间为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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