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野低着头,连连答应。

        这时她似乎感觉到一道目光,也向宋歆这边看过来。看见是那个帮自己打水的小兵,眉头微微动了动。

        她觉得这道目光很熟悉,很像一个人。

        “又是酒肉,又是姑娘,哼!”宋歆听见身边有人嘀咕。

        不过大家看着那些虎背熊腰的侍卫,谁也不敢高声说话,也只好打碎牙往肚里咽。两拨人的营地如此之近,但地位又远如天渊。

        这里的民夫大多出自一个地方,而卫家在当地也是有名的士族,这里许多人都是为他们家耕种的。脱离了士族的土地,这些人都会是无家可归的流民,谁也不敢得罪他们这些地方豪强。

        夜深了,暂时压下去的疲惫感,又开始折磨这队人马。大家或躺在火边,或靠在车轮上,渐渐的营地鼾声四起。

        老天爷也似乎很怜惜这些人,虽然是冬天,但是没有寒风呼啸,只有月朗星稀,要送他们一夜好梦。

        看见拓野后,宋歆的内心实在难以平静。过去的种种往事涌上心头。他想起了和拓野练习角抵、又想起了逃走的那天晚上,卫起身后的她。

        不过,两人此时已如身处两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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