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忙抱住他,用余下的围巾给他围了好几圈,在出租车到来前,她都紧紧抱着他不放,捧着他的手朝他手心哈气。

        “哥,我们回家了......”

        李衍宁心疼地捏捏他的手,林衍安将围巾的一端分给她,她苦笑着缠了一圈。

        “哥哥,是什么时候怕冷的?”

        “不知道...或许是刚来澳洲的时候吧......”

        他们分开的时候,是北半球的盛夏,南半球的寒冬。

        虽然她心里早已有所猜测,可答案从哥哥口中说出来,还是叫她压抑不已。

        以前她只觉得自己和母亲哥哥分开难过,从没有站在他们的角度去想一想。其实她那时候还很小,再难过也就是几个月就能忘的差不多了,可母亲呢、哥哥呢,应该会记得很久很久吧。

        下车前李衍宁一直做着心理建设。她怕刺激到哥哥,给了司机许多小费,司机很明事理地提出想下车cH0U烟。

        车上只剩两个人,李衍宁正愁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一转头哥哥重新帮她戴好围巾,随后平静地开了门下车,仿佛刚才的事只是她的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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