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偷眼看戴越,这么几圈酒敬下来,他倒是仍然神态自若,不见有什么醉意,和杨主任正在讲什么笑话,惹得对方放声大笑。

        是的,有的人笑的时候,出于某些原因,一看就不是发自内心,或是皮笑r0U不笑。然而戴越笑起来真的好看。目光明亮自信,即使是和政府领导打交道也丝毫看不出谄媚,满眼都是笑意,格外生动而神采飞扬。

        突然有人走到我和汪主管身边:“来,我敬两位美nV一杯。”

        是X省发改委的吴科长。个子不高,手里端着满满当当一盅白酒。

        我求救地看向汪主管。她了然,端起桌上的酒,陪着笑说:“吴科,这是我们公司小迟,新来的实习生,还是小孩呢。不会喝酒啦。来,我这边跟您喝一杯。”

        吴科长哈哈一笑,顺手拿起分酒器,不由分说把我面前倒扣的酒杯扶正,倒满,递到我手里。

        “二十来岁,也不年轻啦。想当初我们刚毕业,跟着领导跑业务,跑业务嘛,就是要y着头皮、厚着脸皮、磨破嘴皮、踏破脚皮、饿着肚皮、合不上眼皮,那不会喝酒,怎么能行呢。对吧。小美nV既然出来做业务,胆子大一些,要锻炼。”

        我听他打着官腔,着实令人生理不适,想找个借口:“吴科,我……其实有点酒JiNg过敏。”

        吴科长笑了一声,但虽然是笑,目光却已经有些不快了。

        “小美nV可莫给我找这样的借口了。你们领导知道你酒JiNg过敏,今天就不会让你来。这种借口,我可听得多了。我也得代你领导说你几句,你虽然是nV孩子,工作以后,该放开也得放开。不然你这样缩手缩脚的,以后你领导怎么放心把业务交到你手里培养你啊?你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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