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头。

        竟然是钟宥齐。他手上拿着杯酒,不过看上去像是很贵的洋酒。那天在办公室里没发现他怎么这么高?柔和昏暗的灯光下,一身斯文败类的气质。

        “钟……钟院?”

        我的三位室友听见我叫出钟院这两个字,俱鸦雀无声。

        酒吧迷离暧昧的气氛也瞬间凝固下来,起码我们这一桌的四个人见到钟院以后,大气都不敢出,活像又回到了专业课的课堂。

        钟宥齐看着我们,笑了笑:“你们一个宿舍的吗?”

        “……”

        他觉察到了我们的尴尬局促紧张,挥挥手:“你们是大学生,都是成年人了,又没有哪条校规不允许你们来玩。”

        “只是,”他声音略严肃了些,“作为老师,还是提醒你们一句,年轻nV孩出来玩要多留个心眼,注意保护好自己。”

        我们使劲点头,宛如小J啄米。

        “钟,钟院,您……”冯艺维大着胆子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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