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otk疼的程度是1,我觉得皮带已经到10了。感觉PGU已经从中间炸裂开了一样。挨完一下,被打的地方火烧一般。甚至还带着悠长的余韵。

        我疼得俯趴在床上小声哼哼,却换不来他的半分怜悯。

        皮带有节奏地落在PGU上,每一下都实实在在,没有半点放水,我的哼哼也逐渐声调越来越高,越来越放肆,直到变成了惨叫。

        我不记得挨了多少下打,感觉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趴着的姿势也顾不上T面,两腿疯狂乱蹬,企图缓解一下燃烧在T峰上的疼痛。

        中途我想往床的一边溜,被他拎回来结结实实地给了五下,顿时涕泪横流。情急之下,什么求饶的词都开始带着哭腔往外蹦。

        “主人我错了,主人我不敢了,主人我再也不敢了,主人我错了……”我就像个复读机一样重复着这些话,眼泪哗哗往下掉。

        我究竟是发了什么疯要招惹一个dom。

        听见我对他的称呼,他停了手。

        皮带的顶端缓缓地在被打得火热滚烫的PGU上划过,带着点凉意。

        “你是什么?”他问。

        没等到我的回应,皮带又是不轻不重的一下落在我PGU上。我嗷地叫出声:“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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