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学校后,我开始尽力调整自己的状态,不想让旁人觉察出我的异样。

        同时也是为了让自己更忙一些,我g脆就报了学校社团的尊巴课。这样我每天早出晚归,一个人待着的时间也就不多了。

        省得没事老去看手机,好像戴越还能来联系我似的。

        钟宥齐回国以后,我们还是照常上课。只是,课堂上我和他也没有什么互动了。我会听,会埋头做笔记,但是并不会像之前一样去和他的目光有什么交汇。他也不再cH0U我起来回答问题,或者说,他基本不再cH0U人回答问题。也就是自顾自地讲,讲完下课。

        我去公司时,也尽量能不和他打照面就不打照面。好在他看上去也很忙,我和他基本碰不上。

        又过了一段时间,那天主管给了我一份文件让我帮她去找钟宥齐签个字。

        我敲敲他的办公室门,他应声:“请进。”

        我推门走到他的办公桌旁边,把文件递给他:“钟总,汪姐让我找您在这份接收函上签字。”

        他接过文件,看了看,没说什么,低头签完字递给我。

        “谢谢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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