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古来国家,或亡於宦官,或亡於外戚。”
乌玛禄想说几句,最後决定闭嘴。
少说话,做本分事,才能在g0ng中长久待下去。
康熙道:“皇父幼年受多尔衮桎梏,又担心我,给我留下四臣,权作制衡。然而鳌拜势大,欺辱臣子,不尊上命,又岂是良善人。”
“为人君主,乃天下共主,岂可受宦官与外戚g政。”他的语气非常坚定,似乎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帝王若想做事,就不该心有偏Ai。”
他回过神,看了乌玛禄一眼,笑道:“你一介nV子,说来也不懂,我竟与你说这些。”
他哑然失笑。
乌玛禄脸上没有一丝勉强,只是笑着:“奴才的确不懂那些家国大事,可在奴才想来,那孩子也不是迎风就长,无端长这麽大的,离不开阿玛额娘还有老师的教导。”
她道:“爷若是想让太子继承大统,又担心这些事,倒不如在将太子带在身边,时时教导。想来,应当不会出什麽差错。”
“你说得对。”康熙看她的眼神温和了几分,“我会的。”
他会好生教导他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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