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财和珈玛的眼神一同注视着他,但与其说是恶意,不如说是怜悯。是当一个人说出残忍的真相後,对於对方无法接受的反应所表达出的惋惜。
「战胜的一方,顺理成章地接收了对方的土地,却到了这时才发现,他们之中存在着某些对於环境无法适应的少数族群,处置的办法,却是将他们遣返回到家乡。」
阿财没有正面回答问题的打算,只是继续将故事给说下去。
「雪上加霜的是,在他们原本的国度里,开始频繁地出现了天灾,甚至是爆发了瘟疫,那些人明白已经无法再继续待下去,便赌上了X命打算过桥去到那曾拒绝过他们的世界。」
「但他们原本的族人、那些享受着丰饶大地的族人们,非但没有念及血脉,连曾经一起并肩作战才得以赢下战争的这个事实都不愿承认,而更让人不齿的是,那些人为了彻底阻断他们到来的可能,不惜牺牲掉文明进步的机会,甚至亲手将桥梁葬送在深渊之中。」
「眼见失去了救命的绳索,他们却没有打算要放弃,反而开始着手研究起桥的造法,便又是个几十、几百万年的过去,直到在得以生存的范围内仅剩下崖前一隅的最後,他们仍是终於赶上了成功仿造的一刻,只是,想要搭起这座桥,必需要得有人在另一端接应才行。」
「但是在经过漫长的岁月以後,那些关於桥的神话和崖边的风景,也早就已经遭人所遗忘,崖的边境更是因无人踏访而荒废,因此,他们便开始尝试古老的方法,透过某种类似梦境的方式,将这份讯息传达给另一端那还留有他们血脉的子嗣。」
阿财是打算要刻意留点时间让人消化。
但珈玛却点了根菸,直接将故事接续。
「虽然我们有相当准确的检验方法,可以从人群中将这类人给区别出来,只是後来发现这并没有什麽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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