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他逃不过了。

        他还来不及反应,身边人两手一推,整个世界变得颠转,他视线最后看到阿景手里那只自由的打火机在划动,他的神情像是了事的愉悦轻松。

        ……

        十二月二十八日,柳蓁生日这天,这时正是冬季,黑郁的山坡和外头滴滴落下的雨滴。

        寒风乌沉沉的,那灰云中的点点月亮像是一摊弹落的烟灰。

        他努力的想挣扎,可最终他沉重的身躯被淹没时,便是天昏地暗,有什么东西像镊子一样夹着他仅剩的情绪。

        ……从小到大他总是有一种孤独感,即使置身在仅剩不多的亲情中也是如此。

        在这短短的瞬间他细想了每个人的神情,至今母亲离开的数十年,父亲已经有了新家庭,他们一年到头也不过联系几次。

        细细想来不过是一片朦胧的寂寥,也是,他感情如此脆薄,即使离开也不知会有谁为他悲伤。

        只是这窒息感将他神经压迫的要散去时,他唯一繁重的便是——他放不下柳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