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这个样了,会缄默两三秒,然后很顺从虞先生,看着愿意为他上刀山下火海,这一切不过是小事情,可却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将他的这么多年构建的大楼一点点拆分。

        许恩宁是这样吗?不会吧,她从小到大就是这样,会用不太开心的表情答应所有事情,只是有半个生命的提线木偶而已。

        “我知道我时间没有多少了,爸爸看你们长大,看你嫁进来,这下真有些舍不得闭眼,小汀平常虽然不着家,但他一定是在乎你的,有时候你也照顾照顾他,帮帮他,再生个孙子一起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所有长辈都是如此,用同样的语气,用同样的神情,用同样的希望。

        她知道她很Ai哭,尤其是情绪有了起伏的时候,现在却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只觉得人类赖以生存的氧气也能将她勒得很紧,让她没办法再透过气来。

        病房的门突然打开,许恩宁看着虞和,像是一个世纪后再相见,心脏被一只未知的手抓得很紧,是莫名的眼泪忽然蓄起来。

        我通过了你的朋友验证请求,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聊天了。

        这是她们聊天窗口最顶上的一条消息,剩余的是一星期前的许恩宁问她:“走了?”

        简单的两个字,还有一个不带感情的标点符号,再配合上她头像上哭着的兔子,让正在开会的虞和笑了一下,台上的人以为她很满意这个方案,更卖力地讲了起来,虞和抬起眼否决,回复了一句处理工作。

        许恩宁从床上坐起来,m0了m0她锁骨上的牙印,好像虞和还在身边,抬起手来安抚她的模样,眼睑还是向下看着,声音里有着困倦,哄她说明天就消了。

        是明天就消了,是虞和明天就消了。

        “P1Aog还给钱的呢[/翻白眼]”

        后来虞和给她转了一笔钱,她也没接收,直到二十四小时自动转还,她们还是没有再说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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