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宫那位根本就不想让大殿下歇一会。亏她自己还说是大殿下的嫂子呢。哪有这般欺负人的。
闻言桓儇捧起茶盏正在拨弄浮沫的手忽然一顿继而嘴角笑意凝滞。抬首扬眸睇了眼徐嬷嬷哂笑一声,“她身子不适?我看她倒是活蹦乱跳的。我记得皇兄在位的时候,除了亲蚕礼必须要她去的话,其他时候她都是借口推辞的。不过既然她都这么说了那么明日我便去一趟吧。”
“是,奴才这就去准备。时候不早了,大殿下您可否要传膳?”
“不必了,我要出宫一趟。”桓儇摇了摇头利落地从榻上起来。
桓儇换了一身月白色襦裙便从大明宫的右银台门和九仙门出了宫城。宫城外自是热闹非凡,行人车马来往络绎不绝。
离京六年长安城在先帝的治理下,已经发生了不小的变化。自从她回京以后从未有过出宫的空闲机会,便是回来那日也只是在轿辇上匆匆一撇,根本无暇欣赏。
桓儇缓步行于街上,瞧着街上各色叫卖的商贩不仅勾唇。目光四下扫量一番后,看见不远处有摊子前聚了许多人,等她走到的时候才发现那居然是一家卖首饰的摊子。
“这位姑娘,这些珠花都是拙荆亲手做的。虽然材质比不上那些个大铺子里的料子好但是胜在样式精致……姑娘若是喜欢可以挑一只。”
“样式的确精巧。这支的不错,我很喜欢。”桓儇随手拿起一支,做成展翅蝴蝶落于牡丹花上的缠花簪子温声道。
“姑娘眼光倒是和拙荆一致。”摊主笑眯眯地看着面前的桓儇,语气里含了无奈之意,“不瞒姑娘,若非家中小儿病重。我也实在不愿意拿着拙荆心爱的簪子出来卖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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