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吧。”见此桓儇勾唇轻哂一声,收回目光淡淡道了一句。

        等到桓儇开口,太常寺的人才敢宣布登基大典开始。所有的一切才按照大典仪制,步步循进。

        桓儇和裴重熙两个人一左一右,各自落后桓淇栩半步距离,伴着他一步步走在御道上。

        丹陛下的温行俭凝视着裴重熙的背影,眼神中淌过一丝愤恨。

        如果不是裴重熙从中作梗,恐怕此刻桓儇还不得回京。不过就桓儇一个远离朝局多年,毫无权势的公主,又如何能够撼动被温氏和裴氏瓜分的朝堂?

        莫不是裴重熙想和桓儇联手共同对付他们温家么?

        思及此处温行俭眸色冷冽,如此说来桓儇的出现既有可能打破这表面的平衡重新促成新的局面。

        只是桓儇……这人真是叫人捉摸不透当年的柳家不就是最好的前车之鉴吗?柳氏蠢钝,本来是想借助桓儇谋权,却不想反被桓儇利用以至阖族覆灭。

        恐怕到死柳家家主,也想不明白桓儇她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正值他思索之际,桓淇栩已安座于龙椅上。

        褚澜鉴高唱一句:“授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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