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之后,桓儇从此地动身赶往举办修禊的地方,按照规制一步步进行祭祀典礼。最后从太常寺少卿手中接过祭祀之文朗声念出,告祭天地才算结束。

        不过这会桓儇还不能离去,端坐于主位上。

        左右下首分别是皇室宗妇以及诸位命妇,众人按照品级依次而坐。

        温行俭的夫人薛氏则坐于右手第二位此刻她却是端坐不安,时不时抬头看看桓儇。

        昨夜收到余家送来的消息,说是大长公主桓儇不知何故,将余清疏弄进了府中圈养起来。余家二房那边的郭氏为此哭的天昏地暗不说,甚至将家里闹得也是鸡犬不宁。

        温行俭那边被余氏吵地头疼,也就只得嘱咐她如果可以的话就打探一下桓儇的意思。毕竟余清疏之父余鸿鸣好歹也在京中任职,大殿下这般行事实在是不妥。

        至于其他宗妇和命妇多少也是曾经与桓儇打过交道的,知晓桓儇不是一个好相处的。这会子桓儇没开口,众人也只得端坐于案前不敢言语。

        静坐好半响桓儇这才动身离去,并嘱咐众人也不必拘着各自散去。

        自己带着徐姑姑及一众随行宫女入园赏花。她们才走了还没一会便遇上薛夫人和其他与温氏交好的贵妇,这其中自然包括余家二房的夫人郭氏。

        “臣妇拜见大殿下。”

        话落耳际桓儇抬手示意众人起身,略有深意的看了眼薛夫人目光转而落在郭氏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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