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摸一炷香的时间,吏部侍郎高俭方才匆匆赶到了宣政殿。

        行过礼以后,桓儇的话愣是让他不知如何开口。

        桓儇欲调裴重锦入礼部任主事一职。虽然不过只是个小小多礼部主事而已,但是高俭是裴重熙一党的人,对于裴重熙和裴家关系水火不容,甚至可以算得上厌恶至极也是略有耳闻。

        可如今大殿下竟然要将裴重锦从太仆寺丞升进礼部……这让他怎么向裴重熙解释。

        “大殿下,微臣以为您此举实在是不妥。”高俭咬咬牙抬首迎上桓儇审视的目光,“裴重锦此人实在是才疏学浅,不该入礼部乃至六部……微臣以为不如您召裴中书一道商议。”

        话落耳际桓儇笑意凝于唇边,墨色珠瞳中冷意渐聚如同瀚海深渊中陡然聚起的冰川让人遍体身寒。高俭在桓儇的目光审视下渐渐垂首不敢与之对视。

        “啪。”

        原本拿着手中的奏折被抛掷于地。

        闻声殿内伺候的人一道跪在地上,恳请桓儇息怒。

        桓儇长身而起,神色冰冷羽睫上似是有冰雪覆盖目光仍旧凝在高俭背上。高俭被这光一瞧头垂得更低。

        “呵,何时陛下要调任官员需要经问臣子?”

        短短一句话,却如投石入水后击起一阵阵涟漪。若是桓儇一人的意思,要同裴重熙商议也无不可。可若是这是陛下自己的意思,性质那便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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