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还没好,就想饮酒?”裴重熙挑眉睨她一眸后将酒饮尽,“难不成你真愿意看着我脱不开身。”

        话落耳际桓儇掀眸,轻哂一声,“酒都不让我饮了么?”

        二人之间气氛暧昧至极。旁下一众士子更是目瞪口呆。他们早就听说这摄政王身边除了妾室之外再无其他女子,如今已经时近而立之年也未曾有过正妻。现在这么一看难不成这摄政王当真如同传言那般喜欢男子?

        “若让你饮了……”裴重熙突然凑近桓儇,压低了声音在她耳畔低语,“你等会耍起酒疯来,岂不是要对我投怀送抱?”

        “胡言乱语。”桓儇皱眉,低声斥道。

        “景思兄,你居然和摄政王也认识么?”武攸宁一脸好奇地看着桓儇询问起来。

        闻问裴重熙含笑看了眼,身旁一脸事不关己的桓儇,挽唇道:“他是本王故交,自然和本王认识。”

        “原是如此啊。难怪景思兄会有刚刚那般言论。”武攸宁若有所思地道了句,“听说你姓裴的时候,我就该想到的。”

        推杯换盏之间,桓儇已然借着武攸宁摸清了在场众人的身份。场上众人除了京中各世家旁系子弟外大部分都是外地赴试的寒门士子。

        言语上难免会有偏激的时候,这些话落在桓儇耳里,她也只是皱眉不去出言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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