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四周一眼,桓儇撩衣落座。
“这蜀地的天气,倒是要比长安那边炎热不少。”桓儇解下帷帽,斟茶啜饮一口,“也不知道益州城里面风景如何。”
闻言店家放下手中的茶壶,插言道:“娘子来得巧。再过几日就是咱们那位节度使的寿辰,到时候城中可是热闹无比。节度使的家眷也会在城中施粥赠衣。”
“你们很敬爱那位节度使?”桓儇抬眸扫了眼店家,眼中闪过一丝探究。
“嘿嘿,节度使他对我们剑南的这些百姓可是非常好。娘子不知道,前些年朝廷推了个什么改稻为桑的国策,就是节度使带头反对的。”店家似有感慨,叹了句,“要不然如今我们还不知道在哪埋着呢。”
闻言桓儇抬头睨了面前的店家一眸,唇角微牵,“想不到居然还有这样一段渊源。看来这位节度使还真的是爱民如子。不过朝廷有过改稻为桑的事情么?”
“自然是有的。我又怎么敢骗娘子你,这朝廷啊当真是昏庸……”店家连忙收回目光,喃喃道了一句。
话落耳际桓儇敛眸掩去了眸中厉色,她倒是有点迫不及待地想见见这位节度使。
“赵娘子,其实这店家说得也对。这位节度使的确对我们非常好,很多政策都是他替我们挡着呢。”李镖头连忙解释道:“天高皇帝远的,我们除了指望节度使还能指望谁呢?”
李镖头行走江湖多年。纵然桓儇有意压制了周身的威压气场,他也察觉到这位赵娘子只怕身份不同寻常,如今的身份只不过是个借口罢了。
“是啊。天高皇帝远的,有些东西够不着也管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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