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桓儇身着一身月白襦裙瞧着站着的二人,掀唇道:“本这里宫没那么多规矩,都坐吧。徐姑姑,让人上茶点。”

        “臣等多谢殿下。”

        此时开口的仍旧是段渐鸿。

        “前几日是本宫疏忽,一时忙碌居然忘了段节度使还在等本宫。”桓儇缓缓吹散茶面上腾升起的白雾,呷茶入喉。看向段渐鸿,“那日本宫送给节度使的礼物,节度使可还喜欢?”

        “有大殿下这般体恤臣,实乃臣之幸事。”段渐鸿含笑接过她的话茬,言语中满是喜悦。

        见此桓儇舒眉一笑,未再多言。刚才的一番言语中只字不提奇石一事,桓儇似乎是对此事毫不知情。

        旁边的段渐鸿却是背上一直冒着冷汗。若非知道这位大殿下并未传闻中的温和善良,只怕他都会以为大殿下确实对此事毫不知情。可是桓儇既然知道,为何还能这么安静。

        随手将茶盏搁在一旁,桓儇眼中含笑,“不知节度使今日上门所谓何事?”

        “大殿下,您既然此行是代天子巡视,臣以为臣应当与您汇报剑南近年的军政事务。”段渐鸿跪坐在堂前,径直说明来意,“这是臣近日整理好的账册案卷,还请大殿下过目。您若是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可以指出来,臣即刻就安排人去改正。”

        这话说的极其巧妙。

        闻言桓儇抬眸看了眼段渐鸿,莞尔道:“段节度使竟是见不得本宫有片刻喘息的功夫。好容易离了长安那地,本来以为可以图个清闲自在。想不到节度使也要来鞭策本宫处理政务。”

        话里呷了几分抱怨,再加上桓儇神情尤为温和。旁人瞧上去只觉得君臣相处和睦,时不时还会抱怨臣子不让上位者清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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