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父姓李名承泰,原本是墨阳县县令。后来只因为反对朝廷下发的政策,因此得罪了顶头上司,被其陷害。眼见仕途渺茫,又深恨官场黑暗。一怒之下愤而辞官,宁可当个教书先生,也不愿意和贪官污吏同流合污。”

        或许是因为只是小小的县令而已,桓儇蹙眉思量许久也对此人毫无印象。不过反对朝廷下发的政策,因此得罪了顶头上司。这句话倒是让她十分感兴趣。

        暗自计较一番,桓儇故作疑惑地,挑眉询问道:“令尊这般气节实在让人佩服。只不过令尊难道就没有想过其他方法解决途径么?”

        “官官相护,求告无门。纵然有冤屈和不满又能去哪告呢?长安路途遥远不说,而且就算到了长安,只怕也不会有人去帮亡父申冤。”话到此处,李若桃眼中已蓄满泪水,“毕竟父亲违抗的是朝廷的命令。抗旨不遵,何来人相助。”

        闻言桓儇敛了眼中笑意,屈指摩挲着手中瓷盏,“也是。区区一个剑南尚且都能出现官官相护,何况是天下人心中的长安呢?只是朝廷若无此等旨意,何来抗旨一说。”

        李若桃说得话不无道理。压在李承泰身上的是抗旨不遵的罪名,而且上面有剑南大小官员压着。一个小小的县令如何能入长安面君,诉尽满腔冤屈,只求一个公道。

        想到这里桓儇眼中露了些许冷意。段渐鸿到底借用朝廷的名义传了多少圣旨给百姓,他又借此从中渔利多少,自己一概不知。

        “娘子,你怎么了?”见桓儇这般,李若桃眼中露了几分担忧,“可是若桃说错了话?”

        “没有。只是我若有所感罢了。若桃娘子今后可有打算?”桓儇挽唇柔声道。

        闻言李若桃眼中含怯,“若桃也不知道。娘子若是不嫌弃的话……我能不能跟在您身边?这样我就可以还你银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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