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缓步行走在街中,时不时有百姓想要上来行礼。皆被桓儇免除了礼数,并且嘱咐他们不要声张出去。

        “看来效果比本宫预期中要好。”桓儇负手看着不远处的粥棚沉声道。

        “您这一计用得很好,先损民再得民。昙华想至此之后洛阳的百姓只会更信赖您。”韦昙华将伞往桓儇的方向偏了偏,“就是您这牺牲也太大了些。您是没听见,那些儒生之前批评您的话。”

        桓儇闻言不以为意地笑了起来,“本宫何须在乎这些虚名。只要能够拔除桓世烨,都算不得什么。”

        “是这个礼。”韦昙华似乎看见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伸手拍了拍桓儇。示意桓儇往她所指的方向看去。

        “是她啊。”扶正发髻上摇摇欲坠的步摇,桓儇挑起唇梢,“他这个表妹还是有些意思的。”

        听得这句韦昙华不禁诧异,等她回过神时。桓儇已经移步走向了不远处的粥棚。

        在百姓的山呼声中,桓儇含笑望向面前正忙碌在粥棚中的陆徵音。柔柔地唤了句陆娘子。

        “大殿下......”陆徵音咬了咬唇,脸色窘迫地看着桓儇。搁在身侧的手,无措地绞着衣角。

        看出陆徵音的窘迫,桓儇面上笑意反倒越发温婉起来。伸手拍了拍陆徵音的肩膀,语气柔和,“陆娘子你是来帮忙的么?”

        闻言陆徵音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见桓儇眼中疑惑更甚,连忙低下头去,看着自己的裙角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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