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她思付之际,离开的乐、梁二人已经带着另外三名儒生返回酒楼。望了眼先后进来的五人,桓儇唇际浮笑。

        “草民拜见大殿下。”五人齐齐叩拜桓儇。

        挥手免去几人的礼数,桓儇凝视着首位的梁承耀,柔柔开口,“刚才本宫问梁先生愿不愿意入本宫麾下。想必诸位都知道本宫所求为何。”

        呷笑的话语落在耳中,五人互看一眼。齐齐躬身说了句,草民愿意入您麾下供您驱遣。

        事情进展的要比她想象中顺利许多。本来她以为这些儒生没有那么容易收服,不想有桓世烨的干涉,反倒让她所行之事变得顺利。

        想到此处,桓儇含笑起身作揖。做足了礼贤下士的姿态。

        原本那些儒生对桓儇多少有些鄙夷,经桓世烨一事虽然对桓儇印象大有改观,但还是心存芥蒂。如今瞧见桓儇如此,一扫之前的不屑。对桓儇尤为敬佩。

        “本宫不日便会启程返回长安,届时你们一块来吧。”桓儇面色沉静,盯着几人,“本宫已经在长安为你们安排好住处,到了长安会有人带你们去的。”

        “草民多谢大殿下。”

        待几人离去以后,桓儇又留下了乐德珪。端坐在上首,目光平静地注视着乐德珪。

        “本宫已经遣人查过当年一事,当年与你同科的儒生均已入朝为官多年。再替你正名已经是不可能,不过本宫想要提携你入仕,也不是什么难事。”桓儇神色如常。发间的东珠发簪揽下一尾韶光,落在地上。

        这一句已然是极重的承诺。不以科举入仕,在本朝甚少有过先例。然而如今桓儇却愿意为他破例,特意恩准他入仕,已经是莫大是恩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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