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是坐不住的斛斯德听得酒楼中,有人议论秦、李二家亲眷皆为安氏所囚。根本安分不下,好几次都想提刀去将安氏的贼子砍了。

        “斛斯德,你若想去送死,我不会拦着。”裴重熙启唇吹散氤氲雾气,目光微冷,“可若是你坏了我的计划。杀你祭刀,谁敢阻拦?”

        威胁的话语落在耳旁,斛斯德面泛怒意。想要提刀看向裴重熙,忽地想起临行前李孝通的叮嘱。只能压下怒意,冷着脸看向大街上来往的行人。

        窗外吆喝声盘旋在耳边。裴重熙蹙眉思虑良久后,出言让玄天去拿他昨晚绘制的地图来。将地图在桌上摊开,若有所思地看着各处批注。

        原本冷脸看向窗外的斛斯德,眼角余光瞥见裴重熙正在看地图。连忙快步走了过来,凑在一旁,垂首目不转睛地盯着桌上这幅,不知出自何人之手的地图。

        地图上各处的批注都十分详细,也不知道是何人所绘。

        “这地图画得不错。”半响后斛斯德忍不住出言赞道。

        话止裴重熙扫了他一眼,“我等会就动身离开甘州,你留在甘州接应军费。等拿到军费再同我汇合。调动关陇军的令牌在你身上吧,也一并给我。”

        闻言斛斯德面露犹豫。思量再三还是不情愿地从怀中取了块巴掌大小的令牌递给裴重熙。

        二人别过。裴重熙携了玄天和幽天一块离开酒肆,其余人则留下来陪着斛斯德等朝廷所拨的军费。

        离了甘州继续往西而行,可直入关陇核心所在。然而此地毗邻大漠,南与吐蕃窥视,北与突厥接壤,古其为河西要道。除了局势复杂外,更是东西往来贸易的重要关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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