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眼下这个时候到了快要关宫门的时辰,但桓儇是个特例。

        守门的侍卫不知道桓儇出宫为何,反正他也管不着。恭敬地望着桓儇乘轿离宫,吩咐左右不得声张此事。

        又将目光转回到其他地方。继续做着自己守卫宫门的任务。

        在政事堂忙了一整天的裴重熙刚沿着廊庑出来。看见那辆驶离皇城的马车,挑唇一笑。

        “裴中书,长乐宫前不久刚刚出了事。”一内侍压低了声音,立于裴重熙身旁道。

        话落耳际裴重熙转头睇目四周,示意那内侍继续说下去。等那个内侍说到薛少渊被桓儇杖责的理由时,他突然觉得身边骤冷,不禁打了个寒颤。

        只听得裴重熙哂笑一声,又说句是该给他些教训。

        但是等他回过神的时候,裴重熙却已经不见了踪迹。

        和桓儇所说一样,乐、梁一行人是今天下响抵达长安的。几人按照桓儇的吩咐拿了拜帖和公主府的令牌来府中求见,不过因为桓儇并未在府中,并没有见到人。

        府中管家早先前就得了桓儇的旨意,将二人迎入府中,安置在客院中。

        “殿下,那几位郎君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安置妥当。”吕兴万在旁持灯为桓儇引路,语气十分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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