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自知有罪,不敢求您饶恕,亦不敢去面对关陇百姓。只是吐蕃擒走裴中书一事,非我等所愿。”

        话落桓儇搁下手中茶盏,挑眉望向下首的李孝通。眼中虽然没有半分冷意,甚至夹着笑意,但却让李孝通觉得背后冷汗直冒,嗫喏半天也没将话说下去。

        半响后桓儇突然起身走到李孝通身侧,伸手拍了拍李孝通的肩膀。转头目光望向亭外随风摇曳的枫树上,亭外枫树艳丽如血。被风一吹,簌簌落了一地。

        “安氏贼子虽已伏诛,但是本宫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再有第二次。”桓儇仍旧保持着仰望亭角风铃的姿势,挑起唇梢,“该怎么改,不需要本宫教你吧?”

        “老臣明白,还请您放心。”

        话刚说到一般,桓儇忽然转头看向李孝通。

        又将话题转回了被吐蕃抓走的裴重熙身上,经过刚才一事,李孝通只敢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逐一告诉桓儇。

        比如吐蕃现在的兵力如何,以及格尔木那边又是个什么情况。

        立于栏边的桓儇,耐心十足地听着李孝通说话。最终眼中蓄满杀意。

        等李孝通把话说完,桓儇轻哂一声,“昨日本宫收到一份东西。那人不知从砍了何人的手指和舌头,说是裴重熙的。以此要挟本宫去吐蕃见他。国公觉得本宫要不要去呢?”

        听得桓儇这般问自己,李孝通目露探究。按照他对吐蕃的了解,虽然吐蕃大王子是暴戾,但是也知道轻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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