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正值秋浓时,这半扇窗并没有让人觉得冷,反倒是格外凉爽。若是等到夏日草木苍郁之时,坐于窗下,也当是无比惬意。

        “你惯是会享受的。”桓儇屈膝坐到了榻前,顺手拿起案上的书册翻阅起来。

        见她如此裴重熙也不说话,只是静坐于一旁看着她。

        屋外淅沥沥的雨声不停传入耳中。桓儇放下手中书册去看裴重熙,却见裴重熙起身走到一旁的架子上不知在找什么。

        借着这个机会桓儇睇目四周。越看她越发觉得裴重熙行事奢靡,一个本该简简单单的中书省公房,却被他布置的十分舒心。

        “啧啧,难怪常有人说你奢靡。今日一见果然如此。难不成你经常住这里?”桓儇伸手摸了摸一旁的瑞兽熏炉道。

        “没有。除了当值以外,我并不住这。”裴重熙将手中的香块丢入熏炉中,驱散了屋内弥漫地潮气,“况且他们有的时候太过吵闹。”

        刚刚说完就听见楼下传来一阵颇为嘈杂的议论声。虽然听得不真切,但是听上去就无比的热闹。

        “他们在说什么?”桓儇往熏炉旁挪了挪。将袖子覆在了熏炉上。

        “不知道。不过我想约摸是觉得公厨准备的饭食不好吃吧。”裴重熙面上笑意柔和,“反正今日当值的是温蔺,就让他头疼去。再说了我是特例,公厨从不管我的饭食。要不要留下来一块用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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