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儇缓步直入百鸟朝凤案前坐下,偏首对着韦昙华柔声道:“快开宴了。本宫将你同武攸宁按在一块,你如今是朝臣。不必和命妇她们坐一块。”

        “昙华明白。”

        “你来得比我早。”一身玄色龙纹锦衣的裴重熙含笑坐到了她身侧,“你今日这妆容比上次还要艳丽不少。怎么是想来挑个面首么?”

        话落耳际惹得桓儇抬眸瞪他一眼,言语里却含了笑意,“净知道揶揄我。本宫今日是来捕猎的,自然得庄重些。桓璘今日又去了四方馆,不知和默啜聊了什么。”

        “桓璘在那日后,是第一个向你投诚的。这些年他在封地上也是庸碌无为。此次入京却和默啜多有走动,其心可诛。”裴重熙将身子一偏遮住了各方窥探的视线,扬眸勾唇道。

        桓儇眉眼轻舒,蓦地颔首。

        瞥见殿内人即将越来越多,桓儇伸手推了裴重熙一下。示意他赶快回到座位上,见她如此,裴重熙敛眸低笑。在人群进来的一瞬间,乍然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敛衣落座。与桓儇分坐于御座两旁。

        闻得两旁韶乐奏起,外臣命妇和默啜一行人皆数跪下来,以额触地,跪列两侧迎候君王驾临。

        宝扇在前,华盖在后。煌煌天子仪仗在内侍的簇拥下踏入殿内。群臣山呼万岁,声音似可撼苍穹。

        待皇帝落座以后,诸臣才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至于默啜等人虽是降国之臣,但是秉承大国风范,也没有怠慢几人。反倒是将他们的位置安插在一个十分惹眼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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