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过白洛递来茶水,粗略抿下一口。裴重慧沉声道:“草民无意叨扰您。只是有些事……”
说到这裴重慧目光骤变。搁在膝上的手不停搓着衣裳,直到把它搓得皱皱巴巴,也没有开口说话。
“你是想说裴家刺杀乐德珪一事?”桓儇微张着唇吹散腾起的白雾,凤眸半敛。
话止裴重慧点点头,起身朝桓儇一拜。
“家父无意刺杀乐主事。实在是因为事出有因……”裴重慧低着头,“大殿下家父真的不是有心的。他也只是担心兄长为您所惑,忘了裴家。”
这一连串的话说的没头没尾。桓儇不禁一笑,以手抵额讥诮地看着他。另一只手则屈指叩击起案几来。
“所以你是想说裴济是爱子心切?呵……”
讥诮的声音落在耳畔。裴重慧皱眉,将话又咽了回去。
把玩起白玉狼毫笔,桓儇眼含讥诮,“裴重慧。裴济的心思,本宫比你清楚。更何况裴济没资格说他在乎裴重熙。”
“我知道兄长他少时过得不算好。可父亲已经在尽力弥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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