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莫和他们一般见识。文人嘛难免有些脾气。”
扫了眼满脸堆笑的掌柜,桓儇接过茶盏搁在一旁,“是这么个理。可若是诸位平日里行事勤勉,为国为民。又岂会惧怕考课和铨选的结果?”
刚才议论的几人面上虽有不服,但是清楚这是天子脚下。眼前这二人气度不凡,指不定的谁家的娘子郎君。传出什么,于他们的仕途总归不好。
张桎辕叹了口气,拍了拍还在地上的醉酒者,唤道:“孟兄,醒醒。”见人不醒,无奈地朝桓儇拱手作揖,“二位别见怪。孟兄他行事素来放荡不羁,喝酒便疯也是老毛病。”
桓儇闻言神色如常地点点头。似乎丝毫不在意孟兄刚才的无礼之举。
闹剧散去,茶肆又恢复了宁静。众人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饮茶的饮茶,谈诗论道者谈继续。仿佛刚才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
在茶肆中又坐了一个时辰,桓儇和裴重熙随即起身离去。
临行到门口时桓儇蓦地止步,冷锐的目光从一众人身上掠过,眼露深意。
“阳天,我记得你擅长丹青。刚才说话的那几人样貌你可记住了?”刚踏上木阶,桓儇侧目看向随行的阳天道。
闻问阳天作揖,“属下明白。”
倚着软枕,桓儇眉头紧锁。宗家究竟在背后玩什么把戏。明明知道自己手中握着他的把柄,还要给自己找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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