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的不错。”合上名册,桓儇神色寡淡地看向几人,“今年铨选和考课者人数比往年多了一半,才华也是参差不齐。”

        被桓儇派去协管考课一事的桓峤,看了看她欲言又止。最终起身轻叹,“大殿下,这次的考课,山东那边有许多朝臣他们的考课结果不甚理想。”

        桓儇闻言端茶的手一顿,茶盏又搁回了远处。白雾慢悠悠地冒出,温润茶香溢开在一方案几前。

        朝廷考课有一定的标准。结果上上等者为最,给予重奖不说。增加俸禄、赏赐黄金之类的都算不上什么,运气好碰见官位空缺,可提升职务或者赐爵封侯。而最差者为殿,官吏得到这个成绩,除了训诫罚俸、降职罢官外,严重者可按罪抄家、处死亦或者是株连九族。

        “难怪宗家会这么迫不及待。是担忧考课结果一出要遭殃么?”桓儇吹散了盘旋在茶面上的白雾,哂笑起来,“拿天下士人来对付本宫,以为本宫会怕他们。”

        桓儇眉眼间浮起讥诮。仿若是十分不屑于宗家如此行径,以士人为矛来同皇权抗衡。自己则在后面,坐收渔翁之利。

        见此桓峤开口,“若是皇姐不便,臣弟可以效劳。”

        闻言桓儇摇摇头,“无事,他们是冲着本宫来的。考课的事情你要多费心,你事情做好了,他们奈何不了本宫。”

        “臣弟明白。”

        武攸宁和乐德珪仍旧蹙着眉。刚才桓儇的话他们也听见了,乐德珪是见过桓儇对待士人的手段,自然不担心会被此掣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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