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儇眉梢挑起,语气柔和如旧,“确实如此。只不过本宫正好有事同裴中书相商。事关重大,耽搁不得。”

        听得这话温初月面色微变。正犹豫要说什么时,桓儇已经领着桓淇栩往殿内而去。至于裴重熙也跟在两人身旁。

        见此温初月只好掩去眸中异色,一块跟了进去。

        “朕听说姑姑是在推鞫房遇刺的。”双手端着茶盏,桓淇栩忧心忡忡地道:“御史台那边怎么做事的,居然让人身怀利器。好在姑姑只是皮外伤,要是伤得重一点怎么办?”

        一连串关切的话语窜入耳中。桓儇微微抿唇,软软的语调让她神色一柔。细细饮了一口茶,手捻着翁盖搁回杯上。

        看着桓淇栩,桓儇眉心蹙起。手在他脑后揉了揉,柔笑着开口,“放心姑姑没事。只是些皮外伤罢了,不打紧的。”

        说是这么说,可桓淇栩还是忍不住看向桓儇臂上缠的白纱。对于他而言,这位姑姑远比其他人重要。不管是因为先帝的遗命,更重要的是这位姑姑的确待他不错。

        坐于他身旁的温初月,皱眉瞧向坐在一块的桓儇和裴重熙,眸色渐深。这二人关系怎么越发亲密,桓儇倒也还好,可裴重熙这人身份特殊,又是先帝亲封的摄政王。若是桓儇勾结他对淇栩不利怎么办?

        不久前阿兄进宫时同她说的话尤在耳旁。

        “小妹,桓儇是什么人,你其实很清楚对不对?听阿兄的话,你要记住她的话你一个字也不能信。我们才是你的家人。”

        思绪至此,温初月垂眸掩去眸中异色。拢于袖中的手不禁握紧成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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