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你这副模样像极了少时,我那年刚入国子监。你便是这般……欺压良家郎君。”裴重熙也不躲,任由桓儇温暖的手指拂过自己面颊。

        手上动作一顿,桓儇抬眸瞪着他。手指恰好停在了鼻尖,呼吸间可觉温暖吐息。

        扬手在他鼻尖一刮,迅速将手收入袖中。好笑似得看着他,眸中神色柔和。

        二人一时无言,四下极静。

        在彼此的目光,裴重熙反倒是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不需多言,却能察觉缱绻。就像很多年前一样,就是这双柔软的手将他从黑暗的泥潭中牵了出来。

        “没想到这一晃已经二十年。那年你还不及我一半高,如今却已经怎么大了。”将她腕上的佛珠往上挪了些许,“这佛珠你还带着?”

        “习惯了。在洛阳时我看着它会想到你和母亲他们,如此我才有动力去做一切。不过之前的绳子断过一会,我请白马寺的主持教我重新串了绳。”桓儇目光柔和地看着腕上佛珠,笑意染上唇角。

        “谢你珍惜它。时候不早回去吧。我让太医送了药到栖凤宫,你可以让韦昙华服下。”

        “多谢。”

        留下二字后,桓儇起身离去。

        见裙角拂过门槛,裴重熙蓦地挑唇。等桓儇离开后,亦从另一边离开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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