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也正愁没机会和大殿下您交谈呢。你先请。”说着温行俭折膝坐了个请的姿势,做足了姿态和礼数。

        见他如此桓儇颔首轻笑,伴着众人异样的视线移步踏入朱雀门。

        望着二人离去的背影,裴重熙眼中露了讥诮。

        一旁的桓璘瞧见他眼中浮出的讥诮,伸手惋惜似得拍了拍他的肩膀,“裴相公,我们也快些进去吧。你也知道皇姐行事素来没有章法,她此番行径也不足为奇。别太难过了。”

        劝慰的话语落在耳中,裴重熙点了点头。眸中笑意流露,一扫之前的讥诮。变化速度之快,令一旁的桓璘瞠目结舌。

        桓璘目光好奇地扫量眼裴重熙,一时间他也分不清。此人到底是在做戏还是却是要有和桓儇决裂的意思。

        即是进了太极殿后,那二人仍旧一副剑拔弩张的意味,谁也不曾理会谁。

        见二人如此众人不免目露惋惜,这二人到底还是生于权欲中,即便之前有所缓和。可是时间一长终究还是会分道扬镳。

        在群臣山呼千岁后,御史中丞鲜于安手持笏板出列。恭敬地朝桓淇栩行礼。

        “鲜于中丞可是有事要想朕禀报?”经过半年的时光,桓淇栩已经隐有帝王的模样。即便没有桓儇的提醒,也能将自己要说的话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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