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元灵犀痴痴笑了起来。望着透过破瓦洒在地上的光泽，伸手试图要去抓住那一束光。
看着面前的元灵犀，桓儇喟叹一声。没有任何人的指使，单纯只是想凭着一腔孤勇为家人报仇。哪怕知道是蚍蜉撼树，也无怨无悔。
“杀了吧。记得给她葬个好地方。”落下这么一句后，桓儇移步往外走去。似乎不想在这样的地方多留一会。
在桓儇离去后内侍门互相看了眼，持起早已准备好的白绫从两个方向各自拉紧。没一会功夫跪在地上的元灵犀便停止了挣扎，睁大眼睛躺在地上，唇际带笑。
对此早就见怪不怪的内侍，迅速将元灵犀的尸首抬了出去。按照桓儇的吩咐选了个好地方将她葬下。
离开废宫的桓儇并没有再远。负手站在不远处的一棵梧桐树下，目光中透出倦怠。
“您似乎认识她?”追上来的韦昙华沉声道。
桓儇摇摇头，伸手去接飘下的枯叶，“不算认识，只是在剑州时有过一面之缘。她舅父是剑州刺史方乾，方乾因改农为桑一事获罪。家人悉数被斩她亦被关入掖庭，她恨本宫也正常。”
桓儇声音里的怅惘之意难掩。但并没有流露出太多的愤怒来，甚至不愿意再动刑去揪出元灵犀背后的人。
见她如此，韦昙华轻声唤道：“大殿下……”
“身于此中，早就身不由己。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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