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讽刺的一声轻呵落在耳际。桓儇身形一动避开了落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移步落到了大门口,手中湛卢荡开一层剑气。
“桓儇你难不成要看着桓淇栩死?”本就对桓儇心存恨意的的柳綦见她避开自己,眸中霎时蓄满怒气。
话落桓儇仍旧不说话,偏首望了眼桓淇栩又倏忽沉下眼帘。
当年成帝能够在她眼皮子底下将柳綦从天牢中救出去,甚至还能够布线到桓璘等人身上。她不信没有其他人参与其中。只是不知道那些藏在暗处的人,又在里面占了什么样的位置。
“成帝当初是如何联络上你的?本宫已经防得那么死。”桓儇浅浅勾唇,眼中有什么掠过。凝在了柳綦面上。
“怎么你想知道?啧啧,你狠毒到连自己阿耶都敢毒杀。”柳綦目光玩味地看向冷然立于几步外的桓儇,哂笑起来,“桓儇你不会去做赔本的买卖,我自然也不会。你想知道答案总得付出代价吧。你该不会为了一个男人,宁愿摒弃自己所在乎的一切。”
见桓儇仍旧不理会自己。柳綦目光转落到桓淇栩身上,视线逐渐深邃。
“本宫素来不爱有人威胁。”说着桓儇纵身跃向桓淇栩的方向,眼角余光瞥见柳綦扑向她。并指成掌往他左臂拍去。
手中湛卢犹如挥毫泼墨染练,万千清影。一剑气倾江楼,力断山岳。斜刺出一剑将对方逼得连连后退,趁着对方后退的功夫,在半空中折回到桓淇栩身侧。
手指刚刚触碰到桓淇栩衣角,忽有一阵巧力顺着衣角攀上她手臂。察觉到不对的桓儇目露冷色,凌厉掌风扫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