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人天生就有逐险境而生的本性。明知不可为,却偏要学那蚍蜉撼树,最终粉身碎骨。成了世人眼中的笑话。

        恍惚中她觉得自己越发像少时在街上见过的傀儡戏中的傀儡,被线提着。在他灵活的手指上一点点挣扎起来,最终一同堕入了无妄海中身不得脱。

        到底还是抵不过贪婪,又像是被那苗疆的蚀心蛊所控,所有的一切都变得身不由己。只能眼睁睁看着万物离她远去。

        桓儇抬起头看了眼裴重熙,在他眼中捕捉到一丝心疼和隐忍,遂用力握住了他的手。

        就在二人即将沉溺下去时,从远方游来的钟声将二人溃散的神智拉了回来。

        裴重熙敛眸叹息一声,将桓儇从怀里放开轻柔地放到了一旁的枕上。神态柔和地将她松散的衣带系好。

        在玉色上仍旧残存着烫人的温度。火盆中的碳火也比刚才黯淡几分。

        望着面前的裴重熙,桓儇伸手握住了他的手。二人手指相扣在一块。

        “天快亮了。”裴重熙眼中异色散尽,唯有望不见底的深邃,“我已经让人去追柳綦,陛下我也派人送回去了,不必担心。你先睡一会。”

        没有任何反对,桓儇闭目安然枕在他腿上而眠。熟悉的龙涎香取代了宁神的药物,成为了安眠的良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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