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很好。走吧,时辰快到了。”
桓儇搭着徐姑姑的手起了身,一旁的白洛将手中的郁金色披帛递了过来。再由徐姑姑替她理好。
一行人移步出宫。在暮色的笼罩下桓儇踏着内侍的背从容上了肩與。
“起辇。”
栖凤宫内侍一声高呼后,内侍抬起肩與启行往太极殿而去。
今夜皇城宫内的灯火比往日还要明亮几分,百官连同外邦使臣早早就到了太极殿前,此刻相熟的正聚在一块说话。听闻内侍高呼大长公主的名号时齐齐转过头,敛衣作揖高呼千岁。
那袭朱色襦裙在高呼声中步下肩與,往玉阶而来。在她踏上玉阶前随行的宫女已经持灯为其引路,在睽睽之下缓步踏上玉阶的桓儇,十分耀眼。
站在不远处的默啜看着桓儇,只想到了一个词倾国倾城。
步上最后的玉阶桓儇睇目四周,启唇说了个免字。最终目光又落到了默啜身上,浅浅勾唇。
“默啜王子。”桓儇拢袖温声唤了一句。
想起日前听人说桓儇病了一事。可是他如今怎么看也不觉得桓儇像是大病初愈,难不成她是装病在谋划什么?
见默啜须臾没有理会自己,桓儇挑唇再度唤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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