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中讥意难掩,眼中亦满是讥诮。无论是对桓璘还是霍家,她都看不上眼。唯一能吸引她的只有,霍家背后的矿产。能够将其握在手中,日后所行亦能轻松不少。
韦昙华点点头,沉声道:“那需要昙华替您留意霍韵之么?”
“不必。本宫没那个功夫管她,她喜欢干什么由她去便是。”无论是此前的陆徵音还是如今霍韵之,她都不在意。在这些事情上她还是信任裴重熙的。说二人皆是彼此的无有代者,便是无有代者。
“行了,回去歇息吧。明早还要早起前往骊山行宫。届时本宫脱不开身,许多事情少不得要你去应付。”桓儇眉眼间挽开笑意,拍着她的肩膀柔声道。
陪着桓儇一块往栖凤宫走去,韦昙华偏首打量着她,“大殿下似乎近日都有些心不在焉?”
“母亲祭日在即,本宫不免徒添伤感。”手随意垂在身体两侧,桓儇神色疏漠,“从骊山行宫回来后本宫会闭宫斋戒为母祈福。那时无论何事都不得打扰本宫。”
“昙华明白。”
栖凤宫内灯火通明。守在门口的宫女瞧见二人回来,快步迎上前扶了桓儇踏入宫门。内殿前的白洛上前为她解下身上的披风。
“泉池那边已经备好。”白洛扶着桓儇到镜前卸却钗环,声调恭敬。
桓儇闻言颔首将腕上玉镯脱下,“昙华你回去歇着吧。本宫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昙华告退。还请您早些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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